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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曲店孫宝存的博客

始祖孙岳:达卫克让后裔九曲店支系 宽明后十五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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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曲店孙氏乃宽明后十五世孙宝存在网易博客中的昵称。宝存系克让后二十世孙、贵后十八世孙、宽明后十五世孙。克让生童儿,童儿生贵,贵生增,增生鼎鼐,鼐生宽明。九曲店孙姓系鼐祖后人,与系鼎祖后人的广饶三岔孙氏同源同宗。与博山等处孙姓也只是稍远一点儿而已。曾用昵称:学习格瓦拉好榜样,格瓦拉,瓦格拉,QQ744498140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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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曼弗雷德:后工业时代的死亡处理  

2013-04-04 00:47:53|  分类: 社会与社交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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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在管理思想界有一位类似弗洛伊德视角的管理思想家曼弗雷德?凯茨??弗里斯,他写过很多有关组织和领导力的书籍,如《沙发上的领导》、《领导的奥秘》等,他不愧是管理、经济和精神分析领域的三栖大师级学者,对领导力的挖掘和研究独辟蹊径,非常值得一看。他还曾写过一本关于存在话题的书:《性、金钱、幸福与死亡》,他觉得很奇怪,我们有学校,但是学校不教我们如何去爱,不教我们如何处理金钱,不教我们如何做人,不教我们如何离婚,不教我们如何悲伤,最糟的是,不教我们如何死去。他认为这些不被传授的事情也许是最值得学习的,而他的这本书正是教我们如何面对性、如何面对金钱、如何拥有幸福、如何面对死亡的。在这个清明时节雨纷纷的特殊时刻,我们从《性、金钱、幸福与死亡》中摘录2篇曼弗雷德关于死亡文字,与读者分享。

 

我经常说,一位伟大的医生所杀的人比一位伟大的将军还要多。——戈特弗里德·莱布尼茨,德国哲学家

在这个自恋主义的时代,享乐主义盛行,我们都在为自己个人的幸福操心。安眠药、抗抑郁药以及兴奋剂成为很多人的拐杖。我们如此依赖这些药品,说明我们所生活的社会是什么样子的?为什么人们要用药物麻醉自己?

空虚、失眠、孤独成为现代生活最大的痛苦。在前工业社会极为普遍的社区感基本上不见了;很多曾经将社会里各个成员联系在一起的有意义的仪式,基本上都消失了。在这个自恋主义的时代,自私自利的物质主义和貌似能够拯救人类的科技,发展成为塑造我们日常生活的主要力量。

在这种环境下,苦难、濒死以及死亡的概念,被推到文化体验的边缘。但是,在这个过程中,我们亵渎了对我们而言最神圣的东西。出于拒斥死亡的心理,人们会将任何与濒死和死亡有关的念头阻挡在日常存在之外,这种权宜之计在当今文化中受到空前的重视。但是,阻挡在意识之外的东西会通过梦(包括白日梦)和幻想出现在潜意识里。创造一种拒斥死亡的文化并不能让我们的内心平静,而用药物麻醉自己只会带来短暂的喘息。

人们运用各种手段,尤其是医学技术,来压抑死亡焦虑,并将死亡体验去人格化。对很多人而言,死亡本身已经够恐怖了,但是现代社会的死亡方式让死亡变得愈发恐怖了。濒死变得极其没有尊严,去人格化、去人性化。瑞士剧作家兼小说家马克斯·弗里斯赫(Max Frisch)说过:“科技使宇宙井然有序,人类无需亲历便可一目了然。”医学技术碾压了我们。对我们很多人而言,最恐怖的不是死亡本身,而是死亡的方式。美国建筑大师巴克明斯特·富勒曾经说过:“人类正在因为错误的理由发展正确的科技。”

科技正在用冷冰冰的死亡替代有意义的仪式。将死之人被亵渎、被污辱,被降为二等公民。人们不会倾听他们的声音,也不会认真对待他们,而是像处理物品一样处理他们。雪上加霜的是,有的人认为将死之人会污染其他人,于是我们将有关他们的体验抹杀掉,这样他们就无法让我们面对不愿面对的现实了。科技进步通过营造一种抽离、漠然、去人格化的文化,帮助我们达到这一目的。

临终之地从家转到医院,也有助于将死亡排除在日常存在之外。社会变革者佛罗伦萨·南丁格尔就对这种现象以及这种现象对濒死的影响表示担忧,她说:“医院的宗旨是不给病人造成伤害,这一原则也许看起来很奇怪。”在前工业社会,临终关怀一般在家里进行,不是遮遮掩掩的,而是生命周期的一部分。但是,在后工业社会里,临终关怀的任务交给了专业的医护人员,濒死过程限制在医院或者其他长期看护机构,亲朋好友很少有机会陪伴将死之人走过最后一程。电影大亨塞缪尔·高德温说过:“医院不是去生病的地方。”他说得对。对我们很多人而言,在医院辞世是非常没有吸引力的选择。

将临终事宜委托给有着“专业”资源和精密医学仪器的医护人员,现在是一种时尚,也是一种必要。人们认为,医院能够更好地照看临终之人。但是,在这个理性的原因之外,还有另外的原因:死亡被隐藏起来,被局限在某个专门的机构,人们就不用面对濒死过程令人悲伤不安的一面了。这样看来,将临终事宜委托给医院又是一个非常有吸引力的选择,能够有效地缓解死亡焦虑和濒死焦虑,是悉达多故事的再现。

处理死亡

在医院里,濒死被重新定义为一个技术过程,需要用专业手段加以公式化地处理。濒死的恐怖和剧痛被逐出了公众的视线。濒死过程尽管远离了公众的视线,但是专业看护人员还是看得到的。医护人员处理临终病人时,自身的死亡焦虑也被激活。他们必须用某种方式处理这些恐惧。

精神分析学家伊莎贝尔·孟席斯在研究照看重症及临终病人的护士时发现,她们的工作被设计成最大可能地遏制或者缓解死亡焦虑的样子。医疗机构内部普遍有种看法——如果护士和病人之间的关系太过亲密的话,那么病人死亡时护士就会痛苦过度。结果,护士就被要求同时看护大量病人,但只负责少数几个专门的任务,而不是专门看护一个病人。这一做法能够营造距离,形成抽离以及去人格化的氛围。根据孟席斯的观察,目前护士的死亡恐惧问题还没引起足够的重视,还没有专门的心理辅导措施帮助她们应对死亡焦虑。孟席斯的研究揭示了医疗机构是如何强化拒斥死亡这一不良行为模式的。这一令人不安的现象仍然普遍存在。医院最难令人满意的一点就是,其中的工作人员认为,如果你老了、病了,你也就没有思想了。

让问题恶化的是,很多医护人员习惯于将病人的死亡看作自己的失败。认为病人的死亡是他们无能的象征,他们的使命就是延长生命,他们所受的教育中不包含如何处理病人的临终事宜这一课。

所以不足为怪的是,不仅护士,而且很多医生都十分不擅长与病人谈话,特别是谈论死亡。因为觉得不自在,所以这些生命最后的卫士筑起了一道抽离、拒斥,以及去人格化的防线。这里,我要说说一本见解深刻、感人肺腑的书,书名叫《期末考试》(Final Exam),作者是波利娜·陈(Pauline Chen),一位医生,专门做肝脏移植手术。她在书中写道:“在15年的学医及从医生涯中,我一次又一次地面对死亡。很多老师、同事告诫我说,不要对将死的病人产生任何情感,似乎这样能让我成为一个更好的医生。”她描述了这样一幕:病人临终之前,医生拉上病床周围的帘子,然后迅速消失,让家属单独留下陪伴病人。

这些医生所受的训练也许能让他们获得高明的医术,却不能帮助他们表达同情,也不能帮助他们面对自身的死亡恐惧。病人的死亡对医护人员而言是双重打击:不仅让他们体会到生命的脆弱性,也让他们觉得没能救活病人是自己的失败。难怪这个职业会尽力回避任何与死亡有关的。讽刺的是,临终之人在临终过程中会经历很多事情,但是他/她自己却基本上无法说出发生了什么。现代医学条件下,死亡无处不在又让人感受不到。

医护人员以及病人家属拒斥死亡,也许会妨碍我们理解某些年纪非常大的人,这些人没有康复希望,只想自然地死去。但是,医护人员在悲伤的家属的鼓励下,往往会使用过于复杂的方式延长病人的生命,不管病人自己的意愿如何,医护人员只是为了缓解自身的焦虑。他们在否认自己所做的事情,也在否认病人的体验。从事助人职业的人士可能会用这种方式应对自身的恐惧。但是,这些做法玷污了濒死过程。没有什么比毫无尊严地死去更让人难受的了。

现代社会里,在文化和医学力量的共同作用下,人们对苦难、濒死和死亡保持缄默。很多曾经帮助将死之人度过濒死过程,并为之提供安慰的习俗和仪式,大都消失了或者贬值了。死亡被科技和医学手段挡在大众的意识之外。死亡和濒死现在处于人类存在的边缘。

想到这一点,我意识到生命中很多重要的事情都没人教我们怎么去做。学校里,没有哪门课程探讨死亡。现在,我的生命到达了一个不同阶段,当我回顾往事,我发现这些不被传授的事情也许是最值得学习的。但是,和很多人一样,没人教我怎样做这些事情,我完全是自己摸索的。我也奇怪,为什么我们要有学校?学校不教我们如何去爱,不教我们如何处理金钱,不教我们如何做人,不教我们如何离婚,不教我们如何悲伤,最糟的是,不教我们如何死去。

也许我的这一看法太过片面,因为没有哪种形式的教育能让我们对濒死获得足够的了解。有些事是教不了的,只能去体会。美国诗人兼歌手吉姆·莫里森曾经说过:“我不介意死于空难。这种死法不错。我不想在睡梦中死去,也不想老死,也不想安乐死……我想体验死亡,我想尝一尝它,听一听它,嗅一嗅它。人一生只能死一回,我不想错过。”也许重要的是——当我们站在鬼门关时——没有遗憾。我们应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现在就做。老人很少对他们做过的事表示后悔,而会后悔自己没做过某件事。也许唯一惧怕死亡的人,是那些心存遗憾的人。

有一个禅理故事,说的是一个和尚问他的师父:“什么是路?”师父回答说:“睁着眼睛掉进井里。”我们的挑战就是,睁着眼睛面对死亡。

本文摘选自《性、金钱、幸福与死亡》(东方出版社)

管理思想界的弗洛伊德——曼弗雷德?凯茨?德?弗里斯(Manfred F. R. Kets De Vries

曼弗雷德?凯茨?德?弗里斯,是欧洲工商管理学院领导力方面的临床教授,也是国际组织心理分析研究学会的创始人之一。英国《金融时报》、《经济学人》,法国《资本》杂志,德国《经济周刊》评价他为“管理思想家世界五十强之一”、“人力资源管理界最有影响力的人物之一”。他还是首位因“对领导力培训和董事会治理做出杰出贡献”而获得“国际领导力奖”的非美籍获奖者。200811月,在洛杉矶举办的国际领导力协会第十届大会上,有6个人获得“国际领导力终身成就奖”,曼弗雷德??凯茨?德?弗里斯是其中之一。1997年,荷兰政府授予曼弗雷德“奥兰治?拿骚命令官”的殊荣。

他是第一个在外蒙古飞钓的人,而且是纽约探险俱乐部的会员。在闲暇时间里,你能够在中非的热带雨林或者稀树大草原上、西伯利亚针叶林、阿纳姆地、帕米尔高山上、阿尔泰高地或者北极圈里面找到他。

很多人都在研究领导力、个体转变与组织变革动力学,但是曼弗雷德??凯茨?德?弗里斯(Manfred F.R.Kets de Vries)的视角则颇为独特。曼弗雷德跨学科的学术背景,他有着经济学背景(阿姆斯特丹大学经济学博士)、管理学背景(哈佛商学院,国际教师项目参与者、工商管理硕士、工商管理博士)和心理分析背景(加拿大心理分析协会及国际心理分析协会的会员),所以他能够在企业人管理、精神分析、心理治疗及动力精神病学的交叉之处找到自己独特的研究视角,在领导力、职业生涯动力学、管理者的压力、企业家精神、家族企业、接班人计划、跨文化管理、团队打造以及个体与组织转型和变革等方面取得斐然的成绩。

曼弗雷德是30多本书的作者、共同作者或者编辑,其中有《性、金钱、幸福与死亡》、《沙发上的领导》、《领导的奥秘》、《至高无上的囚徒》、《阁楼里的暴君》、《世界停一下,我要下车》、《悬崖边的能人组织》、《领导者是天生的吗》、《神经质组织:诊断并改变不良管理风格》、《沙发上的家族企业》由东方出版社出版。

东方出版社曼弗雷德已出版经典作品

《性金钱幸福与死亡》

《沙发上领导》

《领导的奥秘》

《至高无上的囚徒》

《阁楼里的暴君》

《世界停一下,我要下车》

《悬崖边的能人组织》

《领导者是天生的吗》

《神经质组织:诊断并改变不良管理风格》

《沙发上的家族企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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